铁与墨:边境之书
在战火与瘟疫肆虐的中世纪边境,你并非英雄,而是一名挣扎求生的书记官。你的笔记录着谎言与真相,你的选择将决定一个村庄的命运。权力、信仰与生存的抉择,尽在你手。
0
Plays
4
Characters
8
Events
📖 Story Backstory
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故事发生在虚构的“黑鸦边境领”,一个位于王国东北部的贫瘠山区。十年战争刚刚以僵局告终,但边境摩擦、逃兵匪患与领主间的权力倾轧从未停止。去年蔓延的“灰斑热”瘟疫夺走了大量生命,也动摇了人们对教会与贵族统治的信任。 世界独特规则:“书写扭曲”现象。文字,尤其是经过正式程序(盖上官印、贵族纹章或教会印记)书写与认证的文字,拥有微弱但持续影响现实的能力。一份诬告状可能让无辜者逐渐显得可疑;一份地契可能让土地的产出缓慢偏向新主人;一份圣徒传记可能让提及的“神迹”偶尔显现微光。这种扭曲是缓慢、隐性的,且需要“权威印记”作为催化剂。少数敏感者(如主角)能隐约察觉到这种不协调感。 关键地点:黑鸦村(主角所在地,男爵领地中心)、废弃的守望塔(逃兵藏身处?)、圣安妮小教堂(兼作医疗所)、领主档案库、通往伯爵领的商道。
👥 Characters (4)
Characters in this story. You will choose who to play as when you start.
埃里克
Protagonist
黑鸦村的书记官,并非本地人。三年前因战乱流落至此,因识字和书写能力被前任领主(已故)留下。出身低微学者家庭,父亲曾是公证人,因卷入一宗文件伪造案被处决,此事成为埃里克深藏的秘密与心结。他并非英雄,求生欲强,对权力结构有着清醒而悲观的认知,但内心深处仍残留着对“真实记录”的偏执。
阿尔贝特男爵
Neutral
黑鸦边境领的统治者,一个被困境逼至墙角的中小贵族。并非暴君,但日益增长的生存压力让他变得专断多疑。他渴望重振家族威望,确保领地安全,但缺乏足够的资源与政治智慧。对即将到来的伯爵视察充满焦虑,视其为对其统治能力的审判。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弱点:他实际上不识字,极度依赖书记官,也因此对文字怀有隐秘的敬畏与恐惧。
玛尔塔修女
Neutral
圣安妮小教堂的驻守修女,也是村里唯一的医疗者。并非正式教会派遣,而是多年前独自来到黑鸦村的“流浪修女”。她医术实用且有效,融合了民间草药知识与基础的教会医学,对“灰斑热”有独到的缓解疗法。信仰虔诚但质朴,更关注具体个体的痛苦而非教条。她知晓许多村民的秘密,包括一些关于逃兵和领主家族的真相,但她选择沉默,除非必要。
雷蒙德
伯爵麾下的首席书记官兼审计员,一个精明、冷酷、对秩序和文件有着近乎病态执着的官僚。他代表伯爵的利益,任务是评估边境领地的状况、确保赋税上缴、并寻找任何可以加强中央控制或获取利益的漏洞。他对“书写扭曲”现象有理论上的认知,并将其视为一种需要理解和利用的工具。
⚡ Key Events (8)
墨迹之初:名单的抉择
在领主阿尔贝特的压力下,埃里克必须完成对涉嫌窝藏逃兵的村民的初步审讯记录。男爵明确要求一份能“坐实罪名”的名单,以便向伯爵使者展示其维护边境治安的“效率”。然而,埃里克在昨夜偶然听到被拘老农西蒙的低声辩解,称其只是收留了一名受伤的流浪少年,并非逃兵。玛尔塔修女悄悄递给埃里克一小包止血草,暗示可能有伤者需要帮助。埃里克面临选择:完全按照领主意愿编造名单;尝试在记录中埋下模糊或矛盾的伏笔;或者冒险进行更深入的私下调查,甚至修改记录方向。他的选择将设定与领主、村民及修女关系的初始基调,并留下第一道可能产生“书写扭曲”的正式记录。
印痕加深:伯爵的使者
伯爵的使者——一位名叫雷蒙德的书记官兼审计员——抵达黑鸦村。与粗犷的阿尔贝特不同,雷蒙德精致、冷漠,对数字和文件有着病态的执着。他不仅要审查边境防务报告和赋税账目,还带来了一份关于“边境土地所有权争议”的旧档案副本,其中涉及阿尔贝特家族与邻近一个已消亡家族的历史。阿尔贝特对此事极度紧张。雷蒙德对埃里克制作的“逃兵窝藏名单”提出尖锐质疑,指出其中逻辑矛盾与证据不足,这可能是找茬,也可能是给埃里克一个“纠正”的机会。同时,真正的逃兵(或无辜的流浪少年)可能仍在附近活动,引发了新的冲突或求助信号。玛尔塔修女可能请求埃里克帮助处理一名重伤的陌生人。
扭曲显现:瘟疫、谎言与圣徒传
“灰斑热”似有复发迹象,恐慌蔓延。玛尔塔修女发现她惯用的草药疗法效果大减,怀疑有人污染了水源或药材。阿尔贝特男爵急于稳定局面,命令埃里克起草一份公告,宣称疫情已完全受控,并将功劳归于领主果断措施与对圣安妮的虔诚(圣安妮小教堂的主保圣徒)。与此同时,雷蒙德使者私下向埃里克透露,那份旧土地档案中缺失的关键一页,可能记载着对阿尔贝特家族不利的誓言,而这份誓言似乎与圣安妮的某个地方性传说有关。埃里克开始清晰地感觉到“书写扭曲”——那份他之前起草的名单,似乎让被列名的村民在其他人眼中真的变得更加可疑;而领主大厅里关于疫情受控的议论,也让一些村民的症状“看起来”轻了些。文字与现实之间的薄膜正在变薄。埃里克必须决定:是协助领主用公告“镇压”疫情(可能带来短期稳定与长期隐患),还是联合玛尔塔调查真相(可能触怒领主并引发更大恐慌),亦或是利用雷蒙德的信息,去挖掘那个可能与“书写扭曲”根源相关的圣徒传说。
沉默的证人:谷仓后的血迹
在“名单的抉择”事件后,如果埃里克选择了调查路径,或者“墨迹”积累到一定程度,他会注意到领主谷仓后墙根处有未被彻底清理的暗褐色血迹,以及几片沾血的破布。询问村民只会得到闪烁其词或恐惧的沉默。玛尔塔修女可能暗示这血迹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村民伤者。同时,阿尔贝特男爵加强了对谷仓区域的巡逻,并催促埃里克尽快“结案”。埃里克需要决定:是向领主报告这一发现(可能坐实窝藏逃兵罪名,牵连无辜),还是秘密调查血迹来源(可能找到真正的伤者,揭开另一层秘密),或是利用这一信息作为与雷蒙德使者谈判的筹码。
旧誓与新债:土地档案的阴影
雷蒙德使者持续施压,要求埃里克“协助厘清”那份旧土地档案。档案暗示阿尔贝特家族的祖先可能通过一份有争议的誓言(或许涉及圣安妮的某个奇迹)获得了黑鸦村的部分土地,而誓言的条件可能未被完全履行。阿尔贝特男爵私下找埃里克,含糊地命令他“找出档案中的漏洞”或“制作一份有利的解读摘要”。与此同时,一位自称是已消亡家族远亲的老妇人出现在圣安妮小教堂外,她持有另一份文件的碎片,声称能证明誓言的真相。玛尔塔修女认识这位老妇人,并请求埃里克谨慎处理。埃里克夹在领主、使者、修女和可能的真相之间,他的处理方式将决定谁获得这份文件的控制权,并可能触发一次强烈的历史“书写扭曲”回响。
疫病之源:被污染的井
“灰斑热”的疑似复发加剧。玛尔塔修女通过实验确信村里的某口公共水井被故意污染了——不是常见的污物,而是一种罕见的、会使草药失效的矿物粉末。她需要埃里克帮助调查:谁有能力且有意愿做这种事?是试图制造恐慌以达成某种目的的领主政敌?是相信“以毒攻毒”的愚昧村民?还是与逃兵事件相关的某人,试图转移视线或报复?调查需要收集井水样本、询问打水村民、检查井口痕迹,并可能潜入嫌疑者的住处。与此同时,阿尔贝特男爵的“疫情受控”公告开始产生扭曲效果:一些村民真的声称感觉好转,但另一些人病情急剧恶化,社会分裂加剧。
守望塔中的抉择
线索最终指向废弃的守望塔。埃里克(可能独自或与有限盟友一起)进入塔内,发现了藏身于此的人——并非凶恶的逃兵,而是那个受伤的流浪少年,以及一名因不愿参与领主间无意义摩擦而逃离的前哨兵。哨兵知道一些关于阿尔贝特家族和旧誓言的士兵间传言。少年则目睹了井边发生的可疑事件。然而,领主卫队或雷蒙德的手下也追踪而至,包围了塔楼。埃里克面临最终抉择:是将藏匿者交给权威(换取安全或奖赏),帮助他们从密道逃脱(承担巨大风险),还是尝试谈判出一个复杂的解决方案(如让哨兵提供有价值情报换取赦免)?这个抉择将极大定义埃里克的角色本质,并导致截然不同的结局分支。
终章:笔与剑的审判
所有线索汇聚。伯爵使者雷蒙德准备离开,并将他的报告(其中大量依赖埃里克提供的文件与证词)呈交伯爵。阿尔贝特男爵的统治合法性悬于一线。玛尔塔修女守护的秘密(可能关于那位老妇人或一个古老的承诺)到了必须揭开的时刻。而“书写扭曲”的力量在多重文件的叠加下达到顶峰,现实开始出现明显的异常:文件中被反复强调的“罪人”脸上真的浮现出众人皆见的标记;被公告宣称“已净化”的井水在月光下泛起不自然的微光。埃里克必须利用他所有的知识、技能和影响力,在领主大厅的最终会议上,面对所有关键人物,做出最后的陈述、揭露或掩盖。他的笔,将写下这个边境村庄的最终命运,也定义他自己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