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疗养院
一座被废弃数十年的精神疗养院,一封神秘的邀请函,一段被遗忘的黑暗历史。当你们踏入这扇铁门时,退路已经消失。院墙之内,某种东西在暗中观察,等待着你们发出声音……在这座疗养院里,沉默是唯一的生存法则,而你们必须面对的,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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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【设定背景】 二十年前,红岸疗养院是北方最好的精神疾病治疗机构,以创新的"沉默疗法"著称。治疗方法很简单:病人们被要求在大部分时间内保持绝对安静据说这样可以"让心灵得到休息"。但没人知道,真正的治疗并非依靠沉默——而是因为疗养院地下供奉着一个远古存在,名为"沉默之主"。 它诞生于人类学会说话之前的漫长岁月,以声音为食。每当有人发出声音,它就获得力量。疗养院的创始人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存在,并开始用病人作为祭品来"治愈"他们——实际上是喂养那个东西。 二十年前,一场大火焚毁了疗养院。官方说法是电路老化引发的意外。但只有少数人知道,真相是一群觉醒的病人试图逃脱在绝望中点燃了大火。 如今,疗养院废弃多年,藤蔓覆盖了斑驳的墙壁。但每年都有人收到神秘的邀请函,邀请他们参加"特别疗养体验"。这些人来到此地,然后……再也没有离开。 【世界规则】 1. 沉默法则:在疗养院范围内,越安静越安全。任何明显的声音都会吸引"它"的注意。 2. 代价转移:使用物品或技能来保护自己时,总有某种代价——可能是健康、sanity,或者是惊动某些东西。 3. 记忆污染:长期在疗养院内会让人的记忆变得不可靠。你不确定什么是真正发生过的。 4. 镜中之影:在某些时刻,镜子会显示不属于这里的东西——可能是你自己的未来,也可能是过去的亡魂。
👥 Characters (4)
Characters in this story. You will choose who to play as when you start.
周明远
Neutral
曾是红岸疗养院的主治医生,在二十年前那场大火后失踪。表面上他是来"缅怀过去",但实际上他对疗养院的秘密知道得比任何人都多。他研制的那种"特效药"究竟是用来治病还是用来……控制病人?
林小满
Neutral
收到邀请函的人之一。她有严重的失眠和焦虑问题,几次试图自杀未遂。对她来说,来到这个鬼地方是一种赎罪——或者说是更隐蔽的自我毁灭方式。她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,但那不是幻听,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对她说话。
赵铁山
Neutral
退伍特种兵,现在是私人安保。一次失败的安保任务让他失去了工作,也失去了队友的信任。他接下这个"探险"任务是为了钱——组织者开价很高,高得不正常。但铁山不是会因为钱冒险的傻子,他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是:他的一名队友五年前参加了类似的探险,从此失踪。
陈阿婆
Neutral
自称是"附近村庄的居民",来疗养院"找些旧东西"。但她对疗养院的了解超出正常人——她知道哪间病房关过什么样的病人,知道地下室的入口,甚至知道一些本不该有人知道的细节。她是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的见证者,也是少数几个"逃出来"的村民之一。
⚡ Key Events (5)
神秘的邀请
你们五人站在红岸疗养院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。天空阴云密布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某种难以描述的腐臭。周医生说他是偶然路过,陈阿婆说她是来找"旧物",其余三人则都说是收到了神秘的邀请函。 铁门紧锁着,但赵铁山发现门锁已经被破坏——最近有人来过。院内杂草丛生,主楼的窗户大多破碎,但有一间病房的灯光居然亮着,微弱的黄色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刺眼。 一阵风吹过,你们同时打了个寒颤。林小满突然抓住你的袖子:"我听到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哭。"
第一次接触
你们进入了疗养院主楼。走廊两侧是成排的病房门,大部分已经腐朽。墙上的油漆剥落大半,露出下面暗褐色的痕迹——像是干涸的血迹。 二楼的灯光吸引了你们的注意。走上楼梯时,赵铁山突然停下脚步:"有人。"前方不远处,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背对着你们站立,一动不动。那是一个年轻女人,长发披散,双手下垂。 林小满的声音颤抖:"她……没有呼吸。" 就在这时,女人的头缓缓转动——她的脸已经溃烂大半,空洞的眼窝"看"向你们。接着,她张开了嘴,发出了一种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尖啸——但声音是反着的,像是宇宙本身的噪音被硬塞进人类的声带。 不,不对。那不是尖啸——那是某种信号。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,有什么东西回应了。
隐藏的真相
经过最初的混乱后,你们暂时甩开了那个"东西"。躲在一间废弃的护士站里,五人都惊魂未定。赵铁山检查了伤口,林小满在一旁瑟瑟发抖,周医生则若有所思。 陈阿婆突然开口:"我知道这里是干啥子的。那些娃儿……那些娃儿不是来看病的,是来喂那个东西的。" 她开始讲述二十年前的往事:疗养院地下有个"大家伙",它要吃声音。院长让人把病人绑起来,不让他们说话。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"我男人去找说法,就被抓进去了。出来的时候,已经不是个人了。" 周医生打断了她:"这些都过去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出去。" 但林小满突然抬起头:"不,还没完。它还在。它说……它说我们当中有人已经答应给它了。" 房间陷入了沉默。
分裂
你们在探索中发现了一间上锁的档案室。周医生坚持说他来打开——但赵铁山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。门被打开的瞬间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 档案室里堆满了发黄的病历,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墙上的文字——那是用某种暗红色液体写的,歪歪扭扭但内容清晰: "我后悔了。是我把秘密说出去的。那些孩子……我对不起他们。周明远" 周医生的脸色变得惨白。还没等众人反应,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——沉重,但不像是活人的步伐。 "它来了。"林小满说,"它知道他是谁了。" 赵铁山一把抓住周医生的衣领:"你他妈的到底做了什么?!"
地下室
经过激烈追逐,你们暂时脱离了危险。在陈阿婆的带领下,你们找到了通往下层的入口——一扇隐藏在墙壁后的铁门,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 "当年他们就是从这里把病人带走的。"陈阿婆的声音很低,"下面……下面是它的巢穴。" 周医生此时已经完全崩溃,不再隐瞒:"我……我只是想要证明疗法有效。我不知道会变成那样。他们……那些声音不是我要听的……" 林小满走进铁门,回头看向你:"我必须下去。它在叫我。" 赵铁山挡住了她:"你疯了吗?" "也许吧。"她笑了,"但也许只有疯子才能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