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半截潮汐钥匙,借一次海忘一个人
【奇幻·黑暗·冒险·史诗】 灰潮每二十七年涨一次,淹没西岸,把活人泡成潮生种。七座灯塔靠烧守灯人的记忆压制灰潮,如今只剩七座还亮,下一轮大潮还有十一个月。 【塔规·点灯决议】 七座塔同时全亮需要七份足额灯油,全大陆储备只够三座。议会每年决定哪三座亮、哪四座灭。被放弃的城里的人,会在灰潮里变成潮生种。 祁潮,旧港灯塔学徒,三年前因擅动灯芯被除名,手里攥着半截潮汐钥匙。借一次潮,抵押一段记忆;忘一个人,换一座城多撑一夜。 岑灯守了二十六年,快烧完了。盐九的盐甲里封着亡兄最后一口气。陆沉想自己决定哪座城该灭。 七段钥匙集齐,换潮台上,退潮还是淹没?无论选哪个,都不可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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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灰潮每二十七年从西边的灰海涨来,淹没低地,把活人泡成潮生种——皮肤泛灰、关节生盐、不再说人话,只会朝灯塔的方向走。唯一能压制灰潮的是灯塔,全大陆曾有二十七座,如今只剩七座还亮。灯塔的燃料是守灯人的记忆,一座塔维持二十七年,需要烧掉一个守灯人几乎全部的记忆,守灯人最后会变成空壳,站在塔顶,连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都想不起来。 七座灯塔连成七塔灯链,灯链完整时灰潮被压在西岸三里之外,灯链断裂处灰潮倒灌。当前局势:第一塔已灭,第五塔灯油将尽,第七塔守灯人岑灯守了二十六年,快烧完了。下一轮大潮还有十一个月。 灯塔议会掌控灯油与灯芯分配,议长陆沉兼任巡查官,正全大陆收缴潮汐钥匙。退潮会认为灯塔是骗局,手里握着三段钥匙,藏在盐沼废船坞。盐甲工坊联合中立,用灰潮退线捡来的盐甲残片打造护甲,卖给两边,账本上记着每一笔交易和每一个欠债人抵押的记忆。 普通人的活法:在灰潮退线拾荒,捡盐甲残片、溺者齿链、灯芯蛾翅膀,卖给工坊换潮锭;潮锭买灯芯、买盐甲配方、买过塔通行。灰潮涨起时,往最近的灯塔跑。 残酷规则:七座塔同时全亮需要七份足额灯油,全大陆储备只够三座。议会每年做一次点灯决议,决定哪三座亮、哪四座灭。被放弃的城里的人,会在灰潮里变成潮生种。 祁潮是旧港灯塔学徒,三年前因擅动灯芯被岑灯签字除名,手里握着半截潮汐钥匙。他并不想救所有人,只想找回被自己亲手换掉的那段记忆,哪怕代价是让一座城沉下去。借潮次数每增加一次,他离空壳就更近一步。盐九的盐甲里封着亡兄最后一口气,她欠鸦婆三年记忆利息,已经欠了三段。岑灯私下给祁潮钥匙,也私下替他记账。陆沉私藏第六段钥匙,想自己决定哪座城该灭。鸦婆卖的每条情报都掺一点自己的记忆,她在赌哪一段先被别人买走。 七段钥匙集齐时,祁潮必须站在换潮台上做出选择:用退潮令借走整条灰潮的退势,把一座城从水里退回去,代价是整段人生记忆;或者做点灯决议,点亮三座塔,放弃四座城。无论选哪个,都不可撤回。
Characters (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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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潮
Protagonist
被除名的灯塔学徒,手里握着半截潮汐钥匙。三年前因擅动灯芯被岑灯签字除名。他并不想救所有人——他只想找回被自己亲手换掉的那段记忆,哪怕代价是让一座城沉下去。
盐九
Neutral
盐甲匠,灰潮幸存者。她的盐甲里封着亡兄的最后一口气,她一直在找能让他复活的那段潮水。盐甲配方是从鸦婆手里赊来的,利息是每年一段记忆,她已经三年没还。
岑灯
Neutral
灯语者,第七塔守灯人,守塔二十六年,快烧完了。她早就知道灯塔烧的是记忆,也早就开始偷偷替别人记账。当年签字除名祁潮的人是她,私下给他钥匙的人也是她。
鸦婆
Neutral
潮线拾荒人,情报贩子。她卖的每条情报都掺了一点自己的记忆,她在赌哪一段先被别人买走。手里握着盐九三年的借据。
陆沉
Neutral
灯塔议会巡查官,退潮者。他奉命收回所有钥匙,却私藏了第六段,想自己决定哪座城该灭。他认为灯塔是骗局,烧记忆挡潮不如让城沉掉。
Key Events (8)
除名牌上的咸味
祁潮站在旧港灯塔门口,手里攥着除名牌。老周认出他,拒绝开门。远处灰潮退线比往年早动三天。老周说塔里只剩三根灯芯,撑不过一夜。祁潮摸出半截钥匙。
第一次插入
钥匙插入基座,塔认主。潮水从塔底涌起,凝成三丈高的咸水墙。祁潮指定抵押「母亲的脸」。他抹脸时发现自己忘了刚才为什么哭。老周在旁看着,脸色复杂。
旧港灯塔停电
三天后,旧港灯塔灯油见底。灰潮倒灌进旧港低地,潮生种开始朝塔走。老周把最后一根灯芯交给祁潮。祁潮若再借潮,必须再抵押一段记忆;若不借,旧港将被淹没。
盐甲里的第二口气
盐九的盐甲在战斗中替祁潮挡下三支弩箭,盐甲表面出现裂纹。祁潮用潮感探查,发现盐甲里封着一口气——盐九亡兄的最后一口气。盐九一直没说。
第三塔的记账本
祁潮进入第三塔记账室,找到岑灯的皮面账本。账本记录着二十七年来每一次点灯决议、每一段被抵押的记忆、每一座被放弃的城市。祁潮翻到三年前那一页,发现自己的除名是岑灯为保住旧港而做的交易。
巡查官的封塔令
陆沉率巡查队抵达旧港,宣读议会的封塔令:所有私藏钥匙者按叛塔论处。陆沉认出祁潮手里的半截钥匙,要求他交出。两人对峙。陆沉私下告诉祁潮,他手里也有半截。
鸦婆的借据到期
鸦婆带着盐九三年的借据来到盐沼废船坞。利息是每年一段记忆,盐九已经欠了三段。鸦婆给盐九两个选择:还记忆,或用祁潮的钥匙抵债。
退潮还是淹没
七段钥匙集齐,祁潮站在换潮台上。他可以用退潮令借走整条灰潮的退势,把一座城从水里退回去——代价是整段人生记忆。他也可以做点灯决议,点亮三座塔,放弃四座城。无论选哪个,都不可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