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贼:盐雾附近的存存果实
【海贼同人】【穿越】 存存果实已吞下:一颗紫灰色、表面布满螺旋纹的果实,味道像泡了三天的海水——不会游泳是代价。 睁眼时潮腥味先于记忆回来,他已穿越至此。 这具身体带着恶魔果实。 退潮的第三天,盐雾屿的滩涂上翻出一截断桅。柯尔特蹲在泥里,用一根生锈的铁钉撬开缠在桅杆上的缆绳。这截桅杆能换两枚贝里,或者换盐雾·守灯一句「明天再来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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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 Backstory
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环海历1512年。伟大航路后半段,新世界。 盐雾屿坐落在新世界边缘的一片浅海台地上,四面环着退潮才露出的滩涂。这座岛没有像样的港口,只有一座木制栈桥和几间货栈。它之所以还有人住,是因为它卡在两条商路的夹角上——所有从无风带边缘绕行的船只,都得到这里补水补粮。 盐雾屿的问题不是穷,是沉。 每隔几年,岛心的盐田就会往水里陷一截。岛民管这个叫「换季」。老辈人说,他们小时候岛比现在大三分之一。没人知道为什么,也没人打算离开——离开需要船,船需要钱,钱在码头上转一圈就进了别人的口袋。 现在控制这座岛的是三拨人。 盐雾屿码头行会,本地商人的松散联盟,掌秤人盐雾·守灯是其中最会算账的一个。行会向所有靠岸船只收停泊费和过秤费,也向岛民收「份子钱」。 海军科学部队押运队,在岛东侧设了一处哨所。他们的名义任务是回收贝加庞克方的实验物资,实际工作是确保这片海域没有不受记录的果实能力者。队长战桃丸按规章办事,规章之外的事他不看。 还有那些不请自来的船。黑帆、破帆、挂着各种旗子的帆。他们来收税,用刀收。岛民学会了在他们靠岸前把粮食藏进盐田,学会了在账本上做两套数字。 柯尔特九岁,孤儿,码头杂工。他两年前开始断断续续地想起一些不属于这座岛的词——恶魔果实、无风带、海楼石。他不知道这些词从哪来。他只知道,它们出现得越来越频繁,而这座岛正在一年一年地往下沉。 关于恶魔果实,这片大海上流传的规矩很简单:一人只能吃一颗,吃第二颗会死;能力者不能游泳;海楼石能让他们使不上劲。黑市上一颗果实能卖到一亿贝里以上,普通人一辈子攒不出一亿。 柯尔特吃下的那颗,是他自己在沉船滩的货箱夹层里找到的。没人认得,没人抢。他饿得受不了,把它当成一颗长得奇怪的果子。 吃完之后,他发现自己能把碰过的东西塞进身体里。
Characters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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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尔特
Protagonist
盐雾屿的九岁孤儿,码头杂工。两年前开始断断续续想起一些不属于这座岛的词——恶魔果实、无风带、海楼石。他不知道这些记忆从哪来,只知道它们出现得越来越频繁。他在沉船滩的一只货箱夹层里找到一颗没人认得的果子,饿极了吞了下去,从此双手碰到的东西都能塞进身体里。他现在的目标很具体:交上这个月的份子钱,保住工牌,然后搞清楚这座岛为什么每年都在沉
盐雾·守灯
灯塔守灯人
盐雾·守灯:盐雾灯塔守灯人,从雾里捡回还是婴儿的主角并养大;守着雾沟底下的旧船秘密,嘴硬心软。
战桃丸
海军科学部队
海军科学部队护卫,负责押运贝加庞克方的实验物资并封锁盐雾屿周边海域。他按规章办事,规章之外的事他不看。他的记录簿上已经写下「疑似果实能力者,年龄不明」——写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是个九岁孩子。他不喜欢在岛上开战,但如果有人动了押运船,他会动手。能力者不会游泳;海楼石可封印能力
路飞
Captain
蒙奇·D·路飞:橡胶人;草帽团船长;D之一族。
Key Events (9)
第一幕·立足
柯尔特在盐雾屿码头区靠扛货、过秤、跑腿挣到第一笔属于自己的贝里,同时从潮痕、账本和老人的话里拼出这座岛正在下沉的事实。
盐雾屿的第一次点名
货船下午靠岸。柯尔特替盐雾·守灯在掌秤棚过秤,货单上少了一箱。船工咬定没少,盐雾·守灯让他自己找。柯尔特在货堆后面找到那箱货时,箱子卡在夹缝里搬不出来。他伸手一碰,箱子消失了;三秒后,它从柯尔特怀里滚出来,砸在码头上。围观的人里,有一个海军哨所的杂役,还有一个缺了门牙的大个子。
码头掌秤人的活计
盐雾·守灯把柯尔特叫进掌秤棚,关上门。行会有一批货在三年前的一艘沉船里,位置在沉船滩,退潮时能摸到。之前派过两批人,第一批空手回来,第二批没回来。盐雾·守灯说这次只派一个人去,因为「人少,船家不抽成」。他没说的是,那艘沉船是私掠者的船,货本来就不属于行会。
沉船铜钟的回声
退潮的沉船滩露出三艘船的残骸。柯尔特在第二艘船的货舱里找到一口铜钟和一只防水铁盒,盒里是几张手绘的航路图和一本被水泡烂的日志。日志上反复出现同一个词:「换季」。他抬头时发现,这艘船离岛心的距离,比盐雾·守灯说的位置近了至少两百步。
黑帆靠岸
一艘不挂旗的黑帆船靠上盐雾屿,收税的人下船,行会照数交钱,海军哨所只记数不动手。蒂奇不在船上,他站在货栈暗处看完了整场交易——看行会怎么交、海军怎么记、一个九岁小孩怎么把手伸进怀里。
海军押运船的封锁线
押运船在岛东侧下锚,战桃丸带人封锁了码头东半段。所有进出货都要重新过秤,由海军的人记数。盐雾·守灯的货栈里有三箱不该出现的货。柯尔特被夹在中间:替盐雾·守灯把货封存带走,还是让海军查出来。
波妮的一顿饭
波妮带着两个船员在码头小馆子吃光了桌上的东西,钱不够。老板要扣人,波妮的手已经按在刀上。柯尔特把封存的一箱干粮取出来放在桌上,说够不够抵。老板称了称,说够。波妮看了他三秒,说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」,然后带着人走了。
岸防炮被搬空的那一夜
海军哨所的一门岸防炮在夜里消失。第二天清晨,海贼船靠岸收税,码头行会没有武器。柯尔特站在栈桥上,把手伸进怀里——那门炮从他胸前滚出来,砸在木板上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火。他只知道,如果不拿出来,今天死的是码头上所有人。
潮水退到岛心
退潮持续了整整两天。内海盐田的水位降到从未见过的位置,露出水底的方形石造结构,边缘刻着看不懂的纹路。盐雾·守灯说那是老辈人说的「岛根」,谁下去谁回不来。柯尔特站在盐田边上,手里攥着那本泡烂的日志。日志最后一页写着:「岛不是在下沉,是在被拉下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