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贼:魂穿巨人少年,我在锈锚岛拆船
【海贼同人+巨人主角+无系统+慢热+生存+灰色幽默】 新世界边缘有座拆船岛,叫锈锚岛。 被击沉的旗号、被打烂的船骨、被除名的船员,最后都漂到这里,论斤卖掉。 铁砧醒来时,身体比他记忆里高出一倍,手掌能盖住整个人类的脸。 他魂穿进了一具刚断气的巨人族少年身体里,十五岁,力气大得离谱,没有身份,没有木牌,没有活计。 三天内拿不到通行木牌,他连沉船湾的水都碰不到。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本钱,是这具身体,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歪运—— 越是在别人不敢下注的场合出手,越容易在坏结局里捡到一条活路。 别人下潜捞上来的是烂木头。 他捞上来的是半箱还压着封蜡的炮弹引信。 收账人拿铁链锁他,铁链在第三次拉扯时自己崩了扣——他连挣扎都没挣扎。 赌棚里,他把最后一块船板押出去。 赢回来的是一张没人认得出的旧海图残角。 文斯莫克·山治:'铁砧,你欠我的账,我记在第三页。' 铁砧:'第三页?前面两页呢?' 文斯莫克·山治:'……前面两页,被人撕了。' 首先要做的是——在锈锚岛留下来。
0
Plays
4
Characters
9
Events
Story Backstory
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海圆历1518年,伟大航路后半段——新世界。 锈锚岛不在任何海图上。它是一座拆船岛,位于新世界边缘的洋流回旋带上,所有被海战打烂的船、被击沉的旗号、被除名的船员,最后都会顺着洋流漂到这里,被拆开论斤卖掉。 岛上没有海贼王的传说,只有一堆还没结清的账。 岛上的权力分成两股:锈锚拆料行会管料,锈锚收账网管账。行会负责把漂来的废船拆成龙骨料、船板、铁钉、缆绳,按品级卖给往来的旧料船;收账网负责把每一笔交易、每一份赊欠、每一个上岛的人记进账本。两者互相依存,也互相提防——行会嫌收账网抽成太狠,收账网嫌行会做秤不干净。 岛上有一条铁规矩:没有通行木牌,就不算岛上的人。没有木牌的人不能进拆料场,不能下沉船湾,不能在赌棚押货,连口粮都得按外来客的价买。木牌由收账网签发,代价是一笔记在账本上的欠账。 锈锚岛的日常围绕沉船湾展开。沉船湾是岛西侧的一片浅海,海底堆着几十年没人捞完的船骸。取料人靠闭气下潜,从船骸里摸出还能用的部件——封蜡的弹药、没锈透的铜件、完整的舵轮。深潜取料是岛上最赚钱也最要命的活计,每年都有人下去没上来。 岛外,世界照常运转:海军在马林梵多集结,四皇在新世界划界,香波地群岛的镀膜匠忙着给要下鱼人岛的船镀膜。锈锚岛的人不关心这些,他们只关心下一艘漂来的船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。 铁砧醒来时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死了三天。没人知道他怎么死的,也没人问。账本上只记了一行:巨人族,十五岁,欠账一笔
Characters (4)
Characters in this story. You will choose who to play as when you start.
铁砧
主角 / 穿越者 / 拆船学徒
现代少年魂穿进锈锚岛上刚断气的巨人族少年身体里。醒来时手里攥着一枚不属于锈锚岛任何人的铜扣,铜扣上刻着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新世界边缘的旗号轮廓。他没有身份、没有木牌、没有活计,账本上已经记了他的名字。他唯一的本钱是这具身体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歪运——越是在别人不敢下注的场合出手,越容易在坏结局里捡到一条活路。他想弄清楚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怎么死的。
雷利
退休副船长
香波地群岛的镀膜匠,偶尔会从香波地寄来一些没人要的旧料给锈锚岛,附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。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记得锈锚岛。他是莫干少数不敢压价的供货方,两人通信十年,从不提各自的过去,但莫干知道雷利寄来的旧料里偶尔夹着不该出现在锈锚岛的东西。本作中他作为岛外旧识登场,不参与当前事件,只通过旧料船与纸条出现。
夏姬
香波地情报贩
香波地群岛情报屋的老板娘,雷利之妻。她经营的酒馆兼情报屋是镀膜匠、海贼与海军采购之间唯一都肯坐下喝一杯的地方。她记人不记脸,只记谁欠谁一句话。雷利寄往锈锚岛的旧料,走的正是她安排的船与航线,每批货的清单她都留一份底。
战桃丸
海军科学部队
海军科学部队。斧头;科学部队;和平主义者护卫;守护科学部队与和平主义者
Key Events (9)
醒来时手里攥着铜扣
铁砧在沉船湾的湿船板上醒来,发现自己魂穿进一具巨人族少年的身体。掌心攥着一枚铜扣,铜扣上刻着一个绝不该出现在锈锚岛·沉船湾边缘的旗号轮廓。莫干拎着账册出现,翻开第三页,告诉他三天内拿不到通行木牌就得离岛。铁砧注意到账本前两页被撕掉了。
第一次上工:拆掉半艘废船
铁砧拿着临时工牌进入拆料场,被分到一艘中型废船的拆解活。罗罗诺亚·索隆负责整料,两人为一块龙骨的归属吵起来。铁砧靠腕力徒手起出三根锈钉,但整料手法粗糙,被罗罗诺亚·索隆当场指出。工头按斤算钱,铁砧拿到第一笔工钱。
沉船湾深潜取料
铁砧跟着取料队下潜沉船湾。他闭气能力远超预期(巨人族肺活量),在船骸深处摸到一只被封蜡封住的木箱。别人在同一片水域只捞到烂木头和锈铁。木箱打开后是半箱炮弹引信,还能用。莫干的人当场估价,铁砧第一次被岛上的人正眼相看。
赌桌上的押货契
铁砧为了凑够通行木牌的贝里,进赌棚押货。他手里只剩一块从废船上拆下来的船板。对家是收账网的打手,赌注越加越大。铁砧在最后一局把船板押出去,赢回一张旧海图残角——残角上有一段航线,正好缺了穿过无风带的那一段。
莫干的账本少了一页
铁砧去账房交账,趁莫干转身时瞥见账本。第三页之后又少了一页。他认出被撕掉的那页边缘残留的字迹,和罗罗诺亚·索隆记事本上的船名是同一个。莫干回来时神色如常,但铁砧注意到他左手小指的断口在抖。
罗罗诺亚·索隆的沉船名单
铁砧把自己看到的告诉罗罗诺亚·索隆。罗罗诺亚·索隆沉默很久,从腰间解下记事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上面只有一个船名,和铁砧在账本残页上看到的一样。两人对照铜扣上的旗号轮廓,发现那是同一艘船的船旗。罗罗诺亚·索隆七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到父亲。
锈锚岛外的旗号
一艘没有登记在册的船出现在锈锚岛外海。船旗的轮廓和铜扣上的一样。莫干连夜把账本里几页撕下来烧掉,火光从账房窗户透出来。铁砧在沉船湾远远看到那艘船没有靠岸,只在岛外停了一夜,天亮前离开。
香波地群岛的旧料船
旧料船按季度到港,带来雷利寄的旧料。铁砧帮忙卸货时,在一捆旧缆绳里摸到一张字条,字迹潦草:「这批料里有一样不是我的。」字条背面画着一个旗号轮廓,和铜扣上的一样。旧料船三天后离港,航线要穿过无风带。
可可亚西村漂来的海图残角
铁砧把海图残角拿给罗罗诺亚·索隆看。罗罗诺亚·索隆从记事本里抽出一张同样材质的残角——那是几年前顺着洋流漂到沉船湾的,她一直留着。两张残角拼在一起,缺的那一段正好是无风带航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