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贼:我写下的条款,海贼必须签
【海贼同人】【穿越】 他魂穿醒来,落到这片海域。 这具身体带着颗没人认得名字的果实。 没有果实,颠勺步和厨具就是他的兵器。 但是眼前这条路没有退路。 后厨的窄桌上堆着没洗的木碗,油灯芯烧得只剩一截,压麻的右臂底下垫着半块抹布。三天前从礁石上把你捞回来,你倒睡得踏实。他低头,掌心攥着半截铜钟舌,断面很旧,舌芯里嵌着一小圈黑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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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y Backstory
The introduction and setting of the world, including its history.
海圆历1509年,伟大航路前半,乐园中段偏南。沉钟屿是一座不在任何官方海图上的秋岛,两百三十七户人,靠渔业、船坞修补和一间酒馆活着。岛上没有海军驻军,没有永久指针,没有像样的港口。记录指针需要约四天才能锁定下一站。 让这座岛活下来的不是海军,是一张纸。每三年一次换钟,全岛住户聚集在钟楼下,在同一张契纸上签名。旧契约规定:签名者共享船坞、灯塔、渔场与水源;违约者由钟楼执笔当众读出名字,此后不得使用岛上任何公共设施。这套规矩没有武力支撑,靠的是所有人都不想吃第一个亏。 问题是,这一轮旧契约快到期了。换钟会——由岛上几户老家族把持的摊派组织——正把到期当成机会:契约一作废,船坞、灯塔、酒馆的产权全部回到换钟会手里。老秤的旧船坞是第一个目标,他二十年前在旧契约上签过名,三年之期一到就得交出去。 同时,海军科学部队开始清点乐园里所有未登记契约。战桃丸拿着登记令,名单上沉钟屿排第三。他不关心岛上谁跟谁签了什么,只关心那张纸不受海军管辖。他给了三天。 再往北六天航程是香波地群岛。镀膜匠行会垄断着去鱼人岛的船底作业,行会里有个不太接活的老人叫西尔巴兹·雷利,他记得罗杰船上也有一份没人肯签的协议。他的记账人夏姬手里,留着一份沉钟屿旧契约的副本。 阿砚的生存循环很具体:先在钟摆酒馆用契契果实写下小额条款,让赊账者签名,积累第一笔可用的契约网络;再用旧账本缺页和船坞残片拼出旧契约第一行字的秘密;最后在换钟夜之前,把新契纸的第一行留给自己,让两百三十七户人自愿签名。规则只有一条:纸上的字必须有人先签,才能生效。而第一个签的人,必须是他自己。
Characters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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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钟屿·阿砚
Protagonist
钟摆酒馆的学徒,三天前从礁石上被捞回来的孤儿。岛上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他自己也不打算说。他吃下了一颗没人认得名字的果实——写下的条款即成真,但只对先写下、先签名的人生效
沉钟屿·灯婆
钟楼执笔 / 读名人 / 阿砚的契约启蒙者
沉钟屿灯塔看守,换钟仪式的读名人,钟楼执笔。她是全岛唯一能通读旧契约全文的人,也是唯一知道第一行字是谁写的人。她要求阿砚先背下全岛两百三十七个名字才肯教他读名断契。她手里有灯塔钥匙,也有旧契约的原件——她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那个写下第一行字的人还没死。
达斯琪
军曹
海军军曹、剑士;跟着斯摩格驻守罗格镇一带,重视名刀与「正义」,文书登记认真、拘谨
斯摩格
上校
海军上校,烟烟果实能力者;驻守罗格镇一带,嘴硬手快,盯走私与悬赏犯。
Key Events (11)
醒来在钟摆酒馆的后厨
后厨的腥味、压麻的手臂、陌生的童声。老板娘把抹布甩给他,告诉他叫阿砚,三天前从礁石上捞回来,这岛没船送他走。他摸到掌心的半截铜钟舌。门外传来海贼的笑声。柜台后面有笔、有纸、有账本。
第一次记账:赊账的鱼人水手
鱼人水手喝多了,拍着柜台说要赊一桶酒,下趟回来还。老板娘不在。阿砚翻开账本,看见前几页记着十几个名字和数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个小圈。他拿起笔,问了一句:「你确定要签吗?」
契契果实:写下第一行条款
老秤把后院借给他,条件是自己第一个签名。阿砚在纸上写下:「凡在钟摆酒馆赊账者,出海后每售出一箱货,须向沉钟屿钟楼投币一枚。」他把笔递给老秤。老秤看了看,签了。纸上的字亮了一下,然后暗下去。阿砚的右手开始发烫,从虎口一直烧到手腕。
船坞夜谈:老秤的旧契约
夜里涨潮,船坞的水声盖过说话声。老秤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角——旧契约的副本残片。他说三年之期一到,船坞就归换钟会,除非有人在换钟日之前续签一份新契约。他盯着阿砚:「你先签。你签了我才签。」阿砚看着那张纸角,发现边缘的断口和旧账本缺的那一页一模一样。
香波地群岛:夏琪的敲竹杠BAR
香波地群岛的泡泡在头顶飘。阿砚站在「夏琪的敲竹杠BAR」门口,口袋里只有几枚贝里。夏姬靠在柜台上,烟管敲了敲桌面:「小孩,这里不赊账。」阿砚把半截铜钟舌放在柜台上。夏姬看了一眼,把烟管从嘴里拿下来,停了一拍。
雷利的镀膜工棚:一张旧副本
镀膜工棚里全是树脂味。雷利蹲在船底,手里拿着刮刀,没抬头:「夏姬让你来的?」阿砚把副本摊在木箱上。第一行字被墨涂掉了,涂得很厚,但纸背有压痕。阿砚对着灯看,认出了两个字的轮廓。雷利终于抬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刮船底。
科学部队的登记令
科学部队的船停在礁石外。战桃丸站在码头上,展开登记令,报出编号,报出内容:沉钟屿换钟契纸,未登记,限三日交出。灯婆站在钟楼门口,手里握着钥匙,说换钟日之前钟楼只对签过名的人开放。战桃丸看了她一眼,把登记令收起来,说:「三天。」
换钟夜:两百三十七个名字
钟楼的钟摆第一次动了。灯婆站在钟下,手里捧着新契纸。老秤站在人群最前面,手里攥着笔。战桃丸站在码头方向,没有靠近。阿砚把新契纸摊开,第一行是空的——他把第一行留给了自己。他抬起头,看着两百三十七户人。他开口,念出第一个名字。
钟声之后:酒馆里多出的那张纸
钟声停了。阿砚坐在酒馆后厨,面前是一张空白的纸。他提笔,写了几个字,又划掉。最后他写下:致风车村,一个戴草帽的孩子。他没有写条款,没有让对方签名,这张纸不会约束任何人。他把纸折好,交给往沉钟屿·钟摆酒馆去的商船。然后他翻开账本,在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这一次,没有条款,只有名字。
盐渍墨囊的来历
酒馆储物柜最底层有一小盒墨囊,封口用盐渍过。老板娘说不知道谁留下的,可能是上一任学徒。阿砚打开一枚,墨是深蓝色的,和旧账本上的字迹颜色一样。
退潮时的礁石
潮水退到最低线,露出平时淹在水下的礁石。阿砚踩着礁石跳过去,看见一块木板卡在石缝里,上面刻着字。海水泡了太久,只剩下两个偏旁。他把木板带回酒馆,和旧契约残片并排放着。